
一天,厨师给毛主席做饭放多了盐,主席尝了一口问:“师傅贵姓?”厨师回答:“姓韩。”没想到接下来主席一句话让他瞬间脸红了。
毛主席抿了抿嘴,眼里闪过一抹和蔼的笑意,慢条斯理地打趣道:“我看你这个师傅不姓韩,干脆叫你咸师傅吧!”
听到这句幽默的调侃,站在一旁的厨师韩阿富顿时满脸通红,羞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。他怎么也想不到,一向威严伟大的国家领袖,在面对一盘咸了的菜时,非但没有动怒,反而用这种方言谐音的玩笑化解了他的窘迫。这个“咸师傅”的雅号,也很快在后厨里传开,成了一段温暖的趣谈。
韩阿富是个苦出身。1914年出生于绍兴贫苦农家,童年曾赤脚在冰冷泥地里奔跑。15岁时,他被送去小酒馆当学徒。在旧社会,厨子地位低下,常挨打受骂。新中国成立后,他靠积蓄开了家小饭馆,生意渐火。
1953年底,改变他一生命运的机缘悄然而至。当时,毛主席来到杭州起草新中国第一部宪法,住在西湖边上的刘庄。安保部门为了保障首长的饮食,特意从“楼外楼”抽调大厨,韩阿富便在其中。
那天清晨,西湖水面微波荡漾,雾气氤氲。韩阿富挽着裤腿,正在湖边俯身从鱼笼里捞鱼,打算做一道西湖醋鱼。
突然,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,一个高大魁梧的身影悄然停下,温和地叮嘱:“那你小心一点啊,不要掉下去了。”
韩阿富心里一暖,转过身一瞧,整个人呆立当场——站在眼前的,竟然是画幅里的毛主席!旁边陪同的省公安厅长王芳笑着。主席和蔼地问他是哪里人,听说他是绍兴人,立刻风趣地说:“哦,你是鲁迅的老乡嘛!”
那一刻,韩阿富激动得一夜没合眼。而他中午做的那道西湖醋鱼,也让主席赞不绝口。回京后,主席依然念念不忘,这成了他调入北京的契机。
1954年春,韩阿富正式接到调令,调入中南海为毛主席做饭。
然而,这份旁人羡慕的工作却让这个南方汉子备受煎熬。北方空气干燥,中南海保密纪律严苛,加之刚经历丧母之痛,家里还欠着50元外债,在进京仅仅二十天后,韩阿富便向警卫局副局长张耀祠提出辞职,悄悄回了杭州。
回到杭州,西湖公安分局局长曲琪玉严厉训斥他:“这是革命工作,不是打零工!你擅自回来就是当逃兵!”
韩阿富缩着脖子,低头盯着沾灰的布鞋,羞愧难当。
可曲琪玉是个“刀子嘴豆腐心”的人。当他得知韩阿富是因为家有丧事且欠着50元债务,才开了“小差”,曲琪玉二话不说,当即从口袋里掏出50元钱塞给他清偿债务,并联系中央警卫局协调。两个月后,感动得热泪盈眶的韩阿富重新踏上北上的列车,他决心:要一辈子守着这个灶台。
重新回到中南海,韩阿富工作更加踏实。毛主席饮食极简,专爱吃红烧肉、苦瓜、小杂鱼等普通食物。
给主席做饭,最难的是做红烧肉不放酱油。因为童年阴影,毛主席绝对不吃酱油。不放酱油怎么红亮?韩阿富经过无数次试验,练就了纯靠白糖炒糖色调色的绝活,做出的红烧肉金红油亮,酥烂香浓。
主席幽默亲切的作风也时常化解后厨的紧张。有一次,韩阿富做了毛主席爱吃的米粉肉。为了主席健康,他特意减少了分量。毛主席吃完大感不过瘾,让护士长给韩阿富传话:“韩师傅太小气了,舍不得多放点肉!”
韩阿富听了哭笑不得,此后每次做粉蒸肉,他都装得满满当当,看到主席吃得干净,他心里比吃了蜜还甜。
1976年9月8日凌晨,中南海后厨。韩阿富正站在灶台前温着一碗鸡汤,期盼着病重的伟人能喝下一口。几个小时后噩耗传来,韩阿富手里的钢铲猛地掉落在地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“主席是空着肚子走的啊……”老厨师失声痛哭。在随后的日子里,他作为治丧委员会成员送了主席最后一程。
退休后的韩阿富,晚年开了一家小酒楼。每当李敏、李讷来探望,他依然会系上围裙,亲自下厨做红烧肉、西湖醋鱼。
看着孩子们大口吃饭的样子,他觉得时间从未走远,那个神情慈祥、爱开玩笑的伟人,仿佛依旧在西湖边温和地提醒着他:“捞鱼时,小心别掉下去”……
主要信源:(文汇报——百年潮 | 我给毛主席当厨师:不爱山珍海味,只喜欢家常菜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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